人民币?外币?究竟投资什么?饱受困扰的中国中产,是中国从储蓄大国转向资产大国的群体焦虑。

经济周期不见底,A股估值无所谓底,估值的根本在于公司业绩,公司业绩取决于经济周期。

增长是L型还是U型,在很大程度上受制于房地产的去库存和复苏是否顺畅。

本文结合不良资产处置和债转股的历史回顾,对当下中国债转股的可能取向给出政策建议。

人们在担心中国房地产的巨大泡沫,是软着陆还是破裂?我们认为当下楼市仍然艰难,但房地产不是制造业,其自身的诸多特性,决定了泡沫或许可以在困境中渐渐释放,而不是破裂。

中国央行目前的政策手段,仍然在宏大的金改路线图和实践中的“走着瞧”之间,缺乏有效连接的桥梁,目标长远而清晰,执行相机而临时。

从2011年以来,中国经济持续下行,但就业状况无恙。也许在2016年,中国可能逐渐面临职业难求、薪酬难涨的持续压力。

激励人性贪婪的方式,主要是两种:一种是高卖,另外一种是低买。如果有第三种,那么就是沉浸在不可思议的低买同时高卖的梦想中。

为什么是惠州,而不是东莞或其他区域?这主要出自地域、资源和产业结构的考虑。为什么必须直辖?从地理、治理和创新看,中国东南确实需要一个具有实实在在的引领中国经济突围的大招。

2016年中国市场利率仍可能温和下行,但下行将十分迟缓。

日美等国的历史均显示,一个国家主动引导储蓄和产能的海外布局,是钱、产业和就业都向外走的过程,将对本国资产价格带来长期抑制。

美联储加息与否,是一种艰难的权衡,美联储可能既需要确认美国和全球经济的复苏进程不至于受加息所累,也需维持美股、美债等资产价格的大致稳定,还需在汇率和资本流动领域维持相对有利于美国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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